色惨白。

他毫不怀疑，眼前这位以雷霆手段覆灭安南的少年帝王，绝对说得出、做得到！

他明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！

但他更清楚，一旦真的触怒这位皇帝，断绝贸易还是小事，如果大明真的联合这些虎视眈眈的敌人，在美洲乃至欧洲同时对哈布斯堡势力发动致命一击！

到时候，失去美洲白银，西班牙将瞬间失血；多线作战，更是自取灭亡！

他看了一眼同样面色铁青、却不敢再言的特拉特曼斯多夫，知道事已不可为。

继续强硬，只会将大明彻底推向敌人，给敌人留下可乘之机。

作为一名资深外交官，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结果发生。

苏尼加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屈辱感，深深低下头：

“尊贵的皇帝陛下，请恕我……方才言语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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