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的寒风里却飘起了若有似无的尸臭——一场来势汹汹的鼠疫突然在京师街巷爆发。最初只是城门处几个流民染病暴毙，短短十日便传遍了四九城，每日抬出去的尸体塞满了街巷，死难人数日以万计，家家户户都能闻得到哭丧的声音。

原本拱卫京师、号称五十万的守城三大营，是朝廷最后的底牌，可疫病不分军民，军营里很快也成了重灾区，士兵成批倒下，能拿起兵器站着的人不足原本的三成，曾经战力强悍的三大营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二十岁的幼帝马由崧接到奏报，一身素衣跌跌撞撞走进了太庙，在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“噗通”一声跪下，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起身，只反反复复对着先帝牌位喃喃低语：“儿孙不肖，守不住祖宗江山，对不起列祖列宗啊。”殿外的大臣跪着劝了无数次，只听见皇帝压抑到崩溃的哭声，混着外面吹来的寒风，听得人心头发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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